少只云仔收高汤

新(四)


  

片段截取:


待回到自己卧房,李昭明便含笑给了顾汤生一个拥抱。

 

“谢谢。”

 

“你谢我做什么,”顾汤生反倒不好意思了起来,挣开李昭明怀抱边上床边说,“我都是为我自己,这样我去书房取资料就方便多了,不需要再装小孩。帮你那是顺带的,又不费事。从前香帅也经常帮同僚过桥,连李鸿章那个庸人都帮,你可比李鸿章好太多。”

 

见他越说越语无伦次,李昭明忍不住噗嗤一笑,接着径直坐到他身边拉过被子躺下:“睡吧,很晚了。”

 

“嗯,晚安。”

 

顾汤生也关了灯随之躺下,背过身蜷缩成一团。

 

李昭明随即搓热了双手手心捂上顾汤生耳朵。

 

“昭明?”

 

“放心,敷一两分钟就行。”

 

“嗯。”



  今日是守常先生农历生辰,故截取《李DZ史事探微》里一篇守常先生的祖籍初探发在乐乎,祝贺先生生辰愉快~


  发现守常先生新资料,历史上的守常先生原来是文武双全呀~

  

  


出处:《上海D史·李大钊早年求学史事新探》




新(三)


片段截取:


待到一个月后入夏时分,烈日攀上云头,顾汤生稍微出去跑动都不住满身大汗。亏得顾念早有预料,每过两三日,院中便会支起游泳池。 


 这天气任何细菌都暴露在紫外线的狩猎范围,李昭明终于能出去活动了。但顾家人和他父母都怕他天热中暑,就只允许他和顾汤生一道玩玩水。  


游泳池大概有三四个八仙桌那么大,放的水冷热参半,水线刚好没过俩孩子上臂。池子里放了好些玩具,有大浮球,有小黄鸭,有卡通游泳圈,有气球吹成的小水母小乌龟,都在水面上浮浮沉沉,几乎挤了小半个池子。天蓝色的底,七彩的遮阳棚,午后的阳光透过遮阳布撒在二人脸上,李昭明瞥了眼不远处一头扎进水里的顾汤生,不觉想起汪孟邹曾告诉他仲甫扑倒在雪地上的模样,继而会心一笑,复抄起手旁的小黄鸭捏了捏。 


 嘎叽嘎叽嘎叽……  


他随即把小黄鸭放回水面,笑着抚摸小黄鸭的背脊,动作极其温柔。他心想现在的孩子条件就是好,若他再当父亲,也可以考虑添置一个。泳池小一点没关系,能让孩子们开心那最重要。 


(完整版请搜微博名字再看看置顶)



另外按照辜老本人信件和小传佐证,辜老更确切的生辰是1856,这样倒推辜老年龄很可能是当时公历历法混乱造成的bug,毕竟辜老也认同1916年是他六十大寿……(如果那时算虚岁就是1857,有点乱,不过个人还是倾向于1856,因为清史稿载七十有二可能是实岁😵)

外务部左丞辜君传by罗振玉



君讳汤生,字鸿铭,先世福建同安人。


君考某赠公、商于南洋之槟椰屿,因家焉。君幼而歧庭,以生长海外,不能返国求学。赠公有英国友人过槟椰屿者,惊其敏异,愿携之就学英国,赠公许焉。


公所学兼人,稍长,入爱丁堡大学,毕业,授博士。时考她已先后下世,赠公恐君失学,遗命不以丧告。君后始知之,痛归不及见父母。遵遗命,遍历欧西,求其政治学术,先后毕业于德国工科大学、法国巴黎大学,复游历意、奥等国,才名藉甚。


君耻不知国学,返国谋补习,时年将三十矣。初依伯父某于福州,离国既久,中土语言文字,均不能通晓。乃复至上海,从师受业,读五经诸子,日夜不释手。数年,遂遍涉群籍,爽然曰:道固在是,不待旁求也。


时南皮张文襄公督两粤,闻君名,召询欧洲政学。时我国与欧美通使未久,使列邦者,见欧美强盛,眩奇惊异,自愧不及;虽夙学如郭筠仙侍郎、曾惠敏公且不免;君独非之。谓欧美主强权,鹜外者也;中国主礼教,修内者也。言一时强盛,似优于中国,而图长治久安,则中国之道盛矣、美矣!


文襄闻而大异之,延入幕府,不烦以常职,有要事就询焉。嗣随公移节两湖,及甲午战役,挫于日本,海内人士,愤然图自强,事事欲效法欧美。


岁丙申,有请文襄设报馆,开言路,申士气者,文襄以询君,谓民气一动,不可复静,驯至辨言乱政,将不可收拾,力陈其弊。复上书备陈西政之失,乃迫于群议,卒无效。君怃然日:乱几兆矣!意者天祸中国,非人力所能挽乎。已而果有戊成之变法,庚子之拳祸,辛亥之革命。倘早从君言,乌有异日之乱哉!


庚子夏,长江诸督,既与列国订东南互保之约,联军将入都,君亟请于文襄日:东南之约,一时权宜计耳。今各国诛求太过,谓倡祸在朝廷,宜电上海各国领事,声明联军入都,不得惊两宫,万一反是,则中国大义,名分所在。东南约且无效,拟欧文电稿以进。文襄与江督刘忠诚公韪之,发电如君言;君又以英文草《尊王篇》,申明中国大义,欧人大感动,辛丑和议告成,此电与《尊王篇》与有力焉。而当时侪辈,或于文襄前谮君,谓且触列强之怒,坏和议,乃卒无事,谮者始结舌不复言。


光绪季年,朝议筹备立宪,君知祸至无日,乃为书数千言,痛陈利害,请当事代奏。书上,执政以为迁阔,寝不报。君虽位卑分疏,其自任天下之重如此。


君在文襄幕府,既不劳以常务,多暇日,尝言近人欲以欧美政学变中国,是乱中国也。至欧美以强权为治,弱者当之辄靡,群强相处则争,异日列强竞争必烈。微中国礼教不能弭此祸,顾西人尚未见及此,乃译四子书,及我国典制诸书为欧文。每一脱稿,列国争传译。及巴尔干战事起,先后三年,卒如君言。于是群悟东方学术之可贵,各国大学,乃争设东方学讲座、此实君启之于三十年前者也。


君操守廉洁,周悫慎公督两江,奏调总办浚浦局事。局中洋员蚀巨金,君闻之,将揭发,荷兰利济公司西人某,暮夜袖金十五万求缓颊,君峻拒,卒以闻,由是积弊一清。


生平无积蓄,国变后,贫不能自存,而救世之志不稍挫。每以欧文论时事,佩侃无所避忌。列强争传诵,虽惮其严正,未尝不心折也。


方辛亥革命,君穷无所之,适奥使某以友朋之谊见招,乃挈家至京师,日事著述,兼以教授自给。境益窘,体渐衰。嗣应日本大东文化协会主讲之聘,留海东三年,丁卯秋返国,疾痧时作,而著书不辍。戊辰三月,感时疫卒于北京寓邸。卒前数日,口占遗奏,尚殷殷以东西政教不同为言。遗疏达行在,天子嘉其忠,赏银治丧,并赐“含谟吐忠”四字额以旌之。


鸣呼,君平生所以筹宗邦及世界列国者,虽未获收曲突徙薪之效,而薄海内外,莫不推君为先觉矣。


君生于咸丰丙辰,卒于宣统戊辰,得年七十有一。娶于某,继室某,子某。所著书多欧文,其以国文论撰者,予为选其尤,为《读易草堂文集》二卷。


予与君交垂三十年,知君谂,爱为之传,俾后世尚论者,知君之不见于当世,乃国与民之不幸,而不在君也。


=============


鄙人敬慕辜老,适逢百科生辰,便上传此文为辜老庆寿。


不过小传结尾说辜老生于咸丰丙辰,可1857年是属蛇,1856年才属龙,按卒年和年岁相减又是1857……感觉挺乱的,难道当时公历的历法计算还没完善?


唉,所以按照小传所言,按农历五月廿八农历生辰来庆祝更好,可惜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,也算是迟到的生辰礼吧。










新·香港番外(二)


片段截取:


打着伞走在前往食堂的路上,积水没过鞋面,雨点打湿衣袖,雨水顺着裤管攀上小腿,寒气一丝接一丝渗入骨髓,张香帅不由抱紧了怀中被塑料袋禁紧包裹的文件夹,他有那么一瞬间不愿意做冲击风雨的海燕。他随即扭头看了看李闻泉一行,那孩子不断地向朋友们抱怨,而那些朋友们也你一句我一句地安慰李闻泉。


张香帅禁不住垂眸轻笑,听那些孩子一口一个“泉哥”、“Ham哥”地叫,这少荃无论前世今生都是一水的好人缘。


吃过了早饭,又到了开学典礼,这一次张香帅坐在台下。其实不过是重复上个学期的内容,除了调到上午的那两堂戏剧课,基本和上个学期没任何区别。但张香帅却觉得自己步履沉重,身体冰凉,仿佛置身于挂霜冰箱,四面八方皆是寒意。



找小苹太太定的郭嵩焘老爷子Q版图。筠仙牌黑巧蛋糕,看着就好甜,真的好想抱住他~

香帅担任官职一览(除了没写湖广总督之外,清史稿还是挺准的)

历史向辜老Q图定制(新羿坊出品),特意让画师给辜老上的贵族老爷色,木想到意外地搭……


真是太可爱了!